大学生高铁站前擦鞋推销嗓子喊哑:想减轻家里负担


疫情之下,戴口罩成为了所有人日常外出,或在办公场所的必要“装扮”。不过,你可能想不到,自己打卡考勤或者发在社交平台上戴着口罩的脸部照片,正被一些人搜集并在网络上兜售。有卖家对中新经纬记者表示:“我手里有几十万张戴着口罩的人脸照片,2毛钱一张,十万张以上有优惠。”

28日,陶勇在直播中与公众见面。(直播截图)头部中三刀 如同“鬼门关里走一遭”

“戴口罩的人脸照片,要多少我有多少”

目前,戴口罩的人脸识别技术在实际中已被应用,因此,戴口罩的人脸数据泄露同样会造成巨大的安全隐患。中国互联网协会法工委副秘书长胡钢告诉中新经纬,人脸信息与身份确认绑定,如果人脸图片被违规使用,公民个人、企业甚至国家安全都有可能受到损害。

根据意大利国家卫生研究所的数据,该国新冠病毒死者的平均年龄为78岁。

受伤后的陶勇这两个月的身份转变成了患者,他也从患者的角度分享了自己的感受。“有关心我的朋友曾经问我大概能恢复成什么样,但是我自己并不去问医生这样的问题。”他说,这类似于问一个老师“我的孩子能不能考上清华北大”,一旦表达出期望值,就会给医生压力,其实病人需要做的就是配合医生,询问医生自己该怎么配合。直播中,陶勇也谈到了近年来频繁引发伤医案的“元凶”——医患矛盾。他说,现在医患互相不信任,患者不信任医生,总怀疑医生开的药不管用,医生也不信任患者,担心患者是否监听监视自己,同时又觉得患者的医从性不好,这是导致治疗不好的最大障碍。“医生和患者的共同敌人是疾病,我们要成为战友。”陶勇同时坦言,目前包括他在内的北上广等地的医生承担了巨大的工作压力,很多人的体力、精力完全透支,有时候秩序也不好,这对患者和医生都是煎熬。“很多患者耗费大量的时间、精力来到北京,就为得到一句回复‘没事儿,回去吧’。”陶勇认为,可以通过科学的模式,建立起一个团队,让北上广等地的医生能够和地方医生的形成联动。在他看来,很多情况可以在地方解决,首诊在北上广进行后,复查可以在地方。这样既减少北上广医生的工作量,同时也可以帮助地方的一些医生积累经验。同时,他也希望,今后患者可以放下内心的焦虑和“完美主义心态”,未必所有病都要找北京的医生来解决,也不用连打针都需要主任亲自操作,要选择相信医生,才对患者有利。

老人伊塔利卡·格隆多纳(Italica Grondona)

28日,陶勇在直播中讲述救治患者的经历,称患者给自己带来很多感动。(直播截图)患者是最好的老师 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

对于上述卖家出售人们上班打卡或进出门禁时拍的面部照片,一位律师人士对中新经纬(微信号:jwview)表示,目前尚不清楚卖家是如何获取这些人脸数据的,可能是买的,也可能是入侵监控或考勤系统获取的。但不论怎样,未经授权,获取公民面部照片,并出售获利,是违法的。而从网络上爬虫,或者从朋友圈、微博等社交平台上获取他人人脸照片,是如何实现的?又是否违规呢?卖家B对于是如何搜集到这些照片的,没有作出解释。在某头部电商平台做图像识别的工程师明成(化名)平时接触大量的人脸数据,他告诉中新经纬记者,通过爬虫技术,从网络上抓取公开的人脸照片数据完全可以,“现在一些国外实验室已经公开了很多人脸数据,网上就可以下载。还有一些,比如网购平台上卖口罩的店铺,可能会拍摄一些模特图片作展示,这些照片也是可以抓取的。至于直接从朋友圈、微博获取照片,据我了解,目前实现不了。这些卖家大概率是一张张手动搜集的,圈内流通,不断丰富图集,或者直接从别处买来的。”明成说。上述律师表示,他人上传到社交平台的图像,只是这些肖像权人在行使自己的肖像权,如果没有明确授权他人使用的,任何人出于商业目的而进行使用,肯定是会侵犯他人肖像权的。胡钢表示,从理论上讲,所有从网上抓取数据的行为都应该得到权利人的许可,如果用于商业化则要支付一定的报酬。“比如在朋友圈这种特定系统内,对于肖像,其他人仅有看的权利,没有使用或售卖的权利。如果未经授权许可将肖像用作他用,就算侵权。”胡钢说。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教授丁晓东在谈到此类问题时曾表示,“我认为爬取公开的图片本身没有问题,比如明星的图片,但这一行为也需要根据图片的来源和图片的场景来认定,如果对微博和好友相册等半公开图片进行爬取,由于存在生物识别信息,存在一定风险,爬取就需要有一定的限制。”03 伤医事件过后两个多月,北京朝阳医院眼科医生陶勇第一次以直播的形式出现在公众视野中。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,但陶勇的情况已经明显好转。回顾自己的受伤和抢救经历,他形容如同“鬼门关里走了一遭”。但是他也表示,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,希望康复后能返回工作岗位。

卖家A表示,他手里大概有2万张戴口罩的人脸图片,“一半是从网络上爬(虫)的,一半来自于现实世界。”该卖家说,“爬的那些照片,有的是模特,有的是公开的人脸数据集;而现实世界那部分,则是人们上班打卡或进出小区门禁时拍的面部照片。”